“kuuila,kuuila,kuuila”
我不需要画师。我只需要超频我的显卡,直到它过热,画面开始崩坏。
一把从未出鞘、被层层快递包装缠绕的刀。它的艺术性在于“可能”,而非“发生”。
我不再写诗。我让 Linux 系统日志和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随机拼贴。
在窒息的边缘,我看见了系统内核的 Panic。原来被绞晕和 Kill -9 是同一种感觉。
古书上说'徵音入心'。如果把合成器的频率调到极致的火属性,能否把听众的心脏烧毁?
我被请去给一家医院看风水。走到地下二层时,罗盘的指针突然断了。
IDE 有菜单栏(墙壁),Vim 只有黑底白字。你必须用肌肉记忆构建你的操作流。
拔刀斩下的瞬间,是 1/1000 秒。摄影师想抓拍我的刀,结果我斩断了他的镜头。
主板上的电源层(Power Plane)就是人体的'元气',信号线就是'经络'。信号串扰,其实就是'气滞血瘀'。
“施主,服务器也是要吃电费的。每一次扫码,都是一次量子纠缠的善缘。”
(请选择你想要供养的那个灵魂分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