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kuuila,kuuila,kuuila”
我只有 1% 的电了。我终于停止了后台的高耗能计算,插上了电源。
在那一刻,我放弃了所有的肌肉对抗。于是,地球的重力接管了比赛。
宇宙不会响应你的“显化”请求,银行系统会响应你的“违约”记录。
漂亮的画往往是死的。丑陋、扭曲、张牙舞爪,那才是刚出生的样子。
故事是社会性的,而造人是生物性的。画画是灵魂的本能排泄。
拳头飞过来。在杏仁核尖叫之前,他插入了 3 秒钟的慈悲。
那个帮找围脖的路人,其实是歌灵的一个临时宿主。
老板的咆哮是红色的波形。但歌灵将其重构成了背景里的低音贝斯。
我以为我是救世主。其实我是刽子手。
那个细管就是裸绞。你必须在窒息中学会呼吸。
我们打了 5 个回合。最后我们抱在了一起。
围脖丢了。队友散了。但我们看清了谁是恶魔,谁是天使。
“施主,服务器也是要吃电费的。每一次扫码,都是一次量子纠缠的善缘。”
(请选择你想要供养的那个灵魂分身)